击败匈奴的大月氏人来历成谜:他们究竟从何而来,又去向何方?

2025/9/28 15:59:45      点击:

他们曾令匈奴屈服,却最终消失在历史长河中,连称谓都已模糊——究竟是“大肉支”还是“大越支”?他们从河西走廊征战至中亚,究竟凭借什么力量崛起?又为何未能留下辉煌的终局?现在,让我们揭开这沉埋于黄沙中的西域秘史。


你以为是土著,其实是草原的搬迁客

说起大月氏的“前世今生”,咱得把时间往前拽一拽,拽到战国之前,甚至春秋时代。

他们曾经纵横中亚、击败匈奴、征服希腊,但起初,这些人过的是“陇西原住民”的日子如果你真的时光倒流到公元前七百年的河西走廊,或许在黄河岸边牧羊的那个人,就是月氏部落的头领。

从考古学视角看,大月氏属于原始印欧人群的塞种系统他们是所谓“草原白人”的先祖,最初在黑海与里海之间的广袤原野上繁衍生息,向东迁徙过程中沿着丝绸之路逐步播撒足迹,最终在河西走廊地区建立了稳固的家园。



你看今天的临夏、广河一带还有“大夏河”“大夏县”的地名,就是他们早年留下的痕迹。

而他们在河西安稳待着的时候,也没少挨揍。公元前651年,齐桓公西征“涉流沙,上卑耳之山”,直接把大夏人、大月氏逼着往西搬家。这还没完,20多年后秦穆公又跑来“霸西戎”,大月氏又被连锅端,继续向伊犁河、楚河一线迁徙。

不要以为那些次第发生的迁移是无奈的离开,其实也是它们对草原环境的适应能力在起作用,别的动物遭遇战事导致食物短缺,它们遭遇战事就会开辟新的领地,一边行进一边拓展生存空间。

而且这种被迫西迁,还引发了个蝴蝶效应,直接被古希腊史家希罗多德写进了《历史》。所以说,自春秋时期始,大月氏民族便不再仅仅是华夏历史中的匆匆过客,而是成为了连接欧亚大草原游牧族群迁徙路径上的重要枢纽。



一句话概括:他们不是突然“打败匈奴、称霸中亚”的,而是从春秋起就走在打工换地、越搬越远、越搬越强的搬迁之路上,一步步从“河西边民”熬成了“草原战神”。势力直压匈奴一头

由此可见,当时的大月氏有多么强大。

然而,没过多久,在战国末期和汉初阶段,大月氏遭遇了历史性的转折,那就是受到匈奴的猛烈打击,毕竟时运总会变化。

当时匈奴的老大是谁?冒顿单于,这位史书上臭名昭著的人物,不仅攻破了汉朝的北方边境,对其他民族也毫不留情。依据《史记》以及一些出土的文献资料,匈奴曾经杀害了大月氏的国王,并且把他的头骨做成了饮酒的器具这一招确实非常毒辣,你说是不是很厉害?因此大月氏人立刻打包行囊,连夜逃走了。



第一次西迁他们前往了伊犁河流域,然而此地距离目标尚有距离,依然处在匈奴的控制之下,因此再度遭到追击。他们再度迁徙,最终远离了故土,穿越楚水、锡尔水,一路奔逃至希腊人境内的巴克特里亚。

巴克特里亚是何地?概括而言,乃亚历山大大帝东征后遗存的希腊式国度,现今位于阿富汗北部地区。大月氏攻入其中,便径直将希腊-巴克特里亚王国灭了接收他人的城池、疆域、经济体系,随即转变身份,从“漂泊者”转变为“统治者”。

正当他们发展势头迅猛之时,汉朝已察觉到这股新兴力量的存在。西汉为抵御匈奴,派遣张骞“开拓西域”,旨在与大月氏建立联系。张骞抵达后观察,发现对方生活安逸,狩猎者继续狩猎,酿酒者继续酿酒,完全没有意愿与匈奴进行正面冲突。

于是,张骞空手而归。



这也反映出一个重点:在公元前二世纪中叶,大月氏已不再是那个屡战屡败、四处流亡的部落联合体,而转型为一个能够独立决定对外关系的强大政权。

五十六匹马送贵客,悬泉简牍堵成墙

大月氏在中亚地位稳固之后,汉朝同他们的互动方式随之转变,不再寻求他们作为对抗匈奴的盟友,而是转而建立友好关系,并开展商业往来。

这其中最直观的证据,就藏在悬泉置遗址的汉简中。

悬泉置是汉代丝绸之路上的关键驿站,地处敦煌区域。这个地方不容轻视,在那时作用等同于现代的边疆通行管理与外交迎宾机构。所有途经的使者、商贾、官员,抵达或离开时都必须在此进行登记、住宿,同时接受身份验证。

在这里最新出土的木简中,有一条特别引人注目:“出马五十六匹,送大月氏客张子文。”


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原来汉朝曾派遣五十六匹骏马,专门负责护送大月氏的一位重要客人。需要了解的是,在那个年代,马匹并非普通牲畜,而是被视为重要的军事物资和国家战略资源。五十六匹马的数量,表明这位名叫张子文的随员地位相当特殊,极有可能属于大月氏的权贵阶层或高级别外交代表。

而这类交往并非个案。在另一枚简牍上,记载着:月氏国、大宛国、疏勒国、于阗国、莎车国、渠勒国、精绝国,以及扜弥王派来的十八位使者,还有若干位贵族。

这实在是西部各邦的盛会。众多使节纷纷前来中原,或是进贡,或是经商,抑或是求学。其中,大月氏不仅出席,还位列前列,足见其身份之尊贵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这些简牍的时间,集中在宣帝时期(公元前74年到公元前54年)。这个时间段,正是常惠数次出使乌孙、屯田赤谷、夹击匈奴西汉西部的外交与军事行动全面启动,其中大月氏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,这一点不容忽视。

从这些具体的简牍来看,我们可以确认三点:

大月氏跟中原的关系一直很紧密,没有中断过,反而在外交、经济贸易、文化等多个方面往来频繁,互动密切。

大月氏的使者是经过官方批准的正式访问,他们享受官方的款待和护卫,待遇十分优厚。

汉朝把大月氏看作是“西域门户”的关键位置,与大月氏的交往并非临时起意,而是长久谋略规划的一部分。

说得通俗点,到了这个阶段,大月氏如今已不是流离失所的草原民族,而是能够搭乘官方专车,参与与汉朝高级官员会晤的“中亚重要力量”。



这些文字揭示了一个事实:两千年前的大月氏,在中亚的权力格局和经济网络中占据了一席之地,不仅得以延续,而且发展得相当顺利。

贵霜不是儿子,是掏了家底的邻居

说到此处,略知过往的人或许会续道:其后大月氏便构建了贵霜帝国,对吧?

过去的主流说法确实是这样:大月氏向西迁移之后,分裂为五个部分,由各自的首领统领,其中一支名为贵霜,逐步征服了其余四部,组建了贵霜政权,该政权后来发展成为一个疆域辽阔的帝国,其版图涵盖了印度、阿富汗以及中亚地区。



但根据最新考古资料显示,这种说法正在被挑战。

王建新教授相关研究指出,贵霜和 大月氏之间并非存在“家族传承”,而极有可能经历了“领土吞并”——贵霜灭了大月氏。

考古调查显示,在乌兹别克斯坦南部至哈萨克斯坦一带,出现了两种文化遗存:一种是游牧文化遗存,与大月氏有关;另一种是定居农业文化遗存,明显属于贵霜人。

这两种事物持续相伴,其中一种进步更为平稳,城市国家、农业生产、手工制作等要素完备。学者王建新明确表示:贵霜是农业文明,大月氏是游牧文明,本质是两套社会组织方式。

更惊人的观点是——不是大月氏建立了贵霜,而是贵霜反过来吞并了大月氏。

这好比一个企业,你原以为前任负责人拓展了新领域,其实股东已经更换,原先那批人早就失去了实权。

而大月氏最终的踪迹,或许保留在1978年在阿富汗出土的知名墓穴遗迹之中提利亚特佩黄金冢。



该墓出土了超过两万件金器,包括饰品、武器、马具等,造型融合了波斯、希腊、草原诸多文化特色并存,表明墓主极有可能是一位包容性极强的贵族阶层成员。不少研究人士认为,这或许是大月氏王朝末期统治者的后代。

他们如今已不再是草原上骑马奔驰的豪杰,而是定居后慢慢被贵霜融合的一批文化后裔。

所以说,大月氏的结局并非辉煌的“帝国荣耀”,而是通过被吞并、文化融合的方式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历史的进程中。

他们沿丝绸之路东段前行,抵达中亚中心地带,实现了史上规模空前的族群迁徙,但最终抵挡不住地理环境、体制变革以及文明演进的强大冲击。